大尾巴狼·月月

月月就是月月

如果第三赛季有最佳搭档,肯定是孙哲平和张佳乐拿下,可惜没有如果,可惜世上再无繁花血景

#张新杰
ooc有
魔性有

在打赌输了后被要求模仿巴拉拉小魔仙变身并拍下视频,却因为自己不太看卡通无奈之下只能自个上网找了视频研究,在反覆看了几次后终于大致学会其中的动作。
伸手、勾脚、转圈。
虽然看懂了步骤但自己实际做起来却挺扭捏的,在卧室偷偷练习了无数次后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,才依照承诺边录着视频边跳了起来。
“巴拉拉能量-呼尼拉-魔仙变身。”面无表情地说着台词,并拿起一旁的笔充当自己的银武,摆出一个姿势向前方一指“神圣之火。”

【黑花】取名废所以没有标题

#ooc有
#he有
#不知所云有
#开头莫名奇妙有
#少量瓶邪+一句话胖云有
#还视角×n有
以上,接受的话就继续吧

「当家。」走出墓道,解家一个老伙计便上前。 「外头已经处理完毕。」
你听到,也只是点了点头,越过地上的尸体。 「回解家。」你向司机吩咐着。
「黑爷呢?」那司机还记得当初你是和黑瞎子一起来的,没见到那人便随口问了下。
你只是掏出手机发了个短信后闭眼靠在后座思考着什么。 「死了……。」你轻声呢喃着,像在回答对方刚才的问题,却没有人听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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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知道自己快不行了,身体渐渐的使不上力来,只能闭上眼睛静静等待死亡的降临。你想过几百种自己的死法,却没想到自己最后竟是被那人弄死在斗里的。突然,墓道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将你的思绪拉了回来,你的眼睛本来就不好使,在阴暗的墓中更是看不太清,就着微弱的光线,只能隐约看到两个人影向你走来。 「花儿爷的手下吧。」你心想,却没有躲避的意思,闭上眼放弃挣扎。
「黑眼镜,你怎么搞成这样?」听到熟悉的声音,你倏地睁开眼,是吴邪。
你心里正想着哑巴怎么会放任吴邪来这儿,他就从一旁走来,手上还拿着干净的绷带,并对吴邪比了比你,吴邪便从他手上接过绷带走到你面前。
「黑眼镜,小哥要我帮你包扎一下,有点疼忍着点啊。」
你摆了摆手,示意吴邪不用麻烦了,但他却坚持替你包扎,你深知他的脾气,便也随他摆弄了。而张起灵坐在一旁石阶上,难得没有和天花板交流,而是定在正在处理伤口的吴邪身上。
「瞎子。」他突然开口,目光依然没有离开吴邪。
「嗯哑巴,怎啦?」你还是一样满不在乎的语气回答他。
「恨吗?」他问。
「哑巴,什么恨不恨?」你不是很想回答,打了个太极将问题丢回去。
他没有多做解释,却是转而盯着你,很坚持的要你回答。
「恨吗?」你低下了头笑了笑,声音有些恍惚「也许吧。」「不过,」你忽然抬起头,脸上又恢复平时的模样。 「有关系吗?」
他只静静的看着你。一旁吴邪已经暂时帮你止住了血,起身走到他旁边「小哥,弄好了。」他点了点头,像扛沙包似的一把将你扛在肩上 。
「喂喂,我现在还受着伤,哑巴你轻点好不?」你用抱怨的语气说着,脸上依旧一派从容。
他没有答话,只静静的走着,右手还紧紧牵着吴邪的左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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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起灵夫夫将你安置在北京后就回杭州了。其实你是不想留在北京的,这里离他太近,倒不是怕被发现,只是触景伤情罢了,但想想自己除了留下好像也没处去,之前的屋子肯定是不能回的,保不住霍秀秀那丫头知道后跟解语臣通风报信,又是一场麻烦,而自己现在身无分文,所有的家当也都还在那屋子里,只能暂且住下,待伤好后再做打算。
屋子位于北京的郊区,最近的邻居距离这里两公里远,附近完全感觉不到人的气息。据说这原本是胖子买给他家媳妇云彩的,但女孩儿坚持留在巴乃,爱妻心切的胖子便一同搬到巴乃定居,留下这房子正好这时借你暂住。
夜晚时房屋四周的树林褪去白日温和的面貌,张牙舞爪的模样配上偶尔清风刷过树梢,发出诡异的音调。 「那又怎样?」你想。 「也比不上人心。」想到这,你又笑了笑,肆无忌惮的狂笑在黑夜中回荡,惊起几只飞鸟划过天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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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看着手中的报告,不自觉的皱了皱眉。 「又出状况了吗?」你轻声低喃着,揉了揉眉心,左手不停的在桌上敲了敲,突然一个回头。 「瞎子你……。」话说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,你叹了口气,「叫老李去好了,他最近那边比较没有状况。」
你又接着拿起另一份资料,上面注明了这次合作的公司的资料以及利润分配,你思考了很久,头也不抬,直觉的就开口。 「瞎子,上次和霍家谈的合约帮我拿来一下。」心思仍在这次的生意上。
伸出了手,却迟迟没有回应,你抬头,才想起那人早已不在。
你揉了揉眉心,起身离开位置,倒卧在卧室那张king size的床上。这床是瞎子买的,当初他说要换床时你还犹豫了一下,但隔天这床就出现在这,而理由也只是「花儿爷和我两个大男人躺那张床上太挤了,不方便做『运动』。」就打发掉了,现在想想当初真不该换的。
你翻个身趴在床上。早忘了瞎子是什么时候闯入你的生活了,但他就是这么出现,然后融入,等你发觉时他已成为你生活的一部分,就像呼吸般不可或缺。
你甩了甩头,不愿在去想任何有关他的事,但翻来覆去,黑瞎子的脸总是浮现在你脑海,直至你陷入梦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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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北京的日子很是无聊。
最近道上因为你和解家的事闹的是鸡犬不宁,在伤还没好前出去简直是送死,然而你又是静不下来的人,成天闷在家里总觉得烦躁,在几天无事后,你终于耐不住性子,悄悄溜出家门。
你漫无目的在大街上走着,不知不觉竟走到了解家大宅门前。你摸了摸鼻子,本想转身走人,里头一阵狂妄的笑声却令你止住了脚步。
你疑惑的看着解家的方向,你记得这个声音,是解家盘口底下一个管帐的,叫张文,挺得解雨臣重用,唯一缺点是说话总唯唯诺诺的,怎地现在这般狂妄。你觉得事有蹊跷,回过身打算查看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事。
推了推上锁的解家大门,你决定翻墙而入。将手勾在墙边,一个使劲,人便飞了上去,轻轻松松的越过了墙头,完美落地。你躲在稍远的暗处,只看见庭院中三人对立着,一人手中拿着枪,枪口正指向解雨臣。那人不知对其余两人说了些什么,只见另外两人的脸色是越发凝重。
你微微皱眉,趁那男人洋洋得意时,随手捡了一块石子扔了过去,石子不偏不倚的打中那人手中的枪,将枪打落在地。那人因突来的举动而分神愣了一下,趁着空档,解雨臣一个箭步上前,将枪枝踢到那人无法碰到的距离,再一个抬腿,将那人踢到在地。
做完这一连串动作,解雨臣转过头看了看四周,当他的眼神飘过你的方向时,你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,幸好,他似乎没有发现你的存在,又转过头面对着已被捆绑在地的那人。
「好险。」你低语着,转身翻墙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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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该死,如果瞎子在就好了。」这是你看到张文拿着枪指着你时第一个想法,当这念头一闪入你的脑海,你被自己吓了一跳,当初那个一肩扛起解家的少当家何时也依赖起他人了。你定了定心神,暂时不去理会这个问题,专心的和眼前那人周旋。
「张文你干什么!」你对眼前那人喝到。
「哼,解雨臣,别挣扎了,你的人今天都被调走了,现在这个地方只剩我们三个人,而你们,手无寸铁的,就束手就擒吧。」
你变了变脸色,你知道他说的没错,今天解家的盘口都有人闹场,虽然知道这是个圈套,你还是将手下的人都派了出去,只留下枪法较准的张文,没想到他就是内鬼。
你看着他得意洋洋的说着自己的计划,心里正想着要如何制伏他,突然一旁草丛弹出的一颗石子正中张文持枪的手,力度大的足以打落张文手中的枪。
「好机会。」你大吼了一声冲上前去,一脚将掉落在地的枪踢向远方,再一个回身使力一踢,将张文一脚踢翻在地。
做完一连串动作,你这才环顾四周寻找出手的人,却没看见任何的人影,你疑惑着究竟是谁出的手,眼角不经意的瞥见正飞越墙头的那人。 「瞎子!」你惊的差点叫出声来。那绝对是黑瞎子,也只有他会在这大热天还穿的一身黑
「当家,张文怎么处置?」
「先将他关入地窖,等我回来处理。」你吩咐身后的伙计,自己则一个箭步奔出解府,然而出了门却只看见空荡荡的大街,一个人影也没有。
你回到解府,几个派出去的管事已经先回来了,见你回来便恭敬的叫了声「当家」,你嗯了一声问到:「盘口的事都解决了?」
「是。」其中一个管事必恭必敬的出声回答到。 「当家,那张文怎么处置。」
你淡淡的点了个头,将简讯发了出去后阖上了手机。 「带下去,依解家的规定处置。」
「是。」
「对了,将消息传下去,我要找到黑瞎子,还有动用解家的情报网,给我一份黑瞎子的报告。」
「当家,这……黑爷不是折在斗里了吗?」
你没有回答,只是转身进入屋内,留下几个管事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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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使手下的人不清楚你为何如此吩咐,依旧利落的办好这事,第二天就有人回报说斗里不见黑瞎子的尸体,而下斗的那天有人瞧见吴小三爷偕同哑巴张出现在附近。
听完手下的人的报告,你便直奔杭州吴邪的铺子。
「这位客人需要什么服务?」一进门掌柜便客客气气的迎上前来。
「小邪呢?」你抓着掌柜大声的质问。
「在、在、在楼上。」那掌柜被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的回答。 「要、要我找、找老板下来吗?」
你没理会他直接冲上楼,上楼却没瞧见吴邪,只看到张起灵坐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发呆。
「瞎子在哪?」你抓着张起灵的衣领大声质问着他,张起灵甩开解雨臣的手,只是一贯的沉默着。
「他在哪?我的人说那天有看到你和小邪背着一个人走出来,那是他对不对。」你激动的看着对方,双手紧握,希望对方给出答案。
「他死了。」倒是一旁走出的吴邪回答了发小。 「他死了,死在那墓道里。」
你听到吴邪的话后全身发冷「不,不可能,」你早已失去了平时的冷静,不感相信对方的话。 「那天那天,不,他还活着,小邪,你骗我的对不对,他、他不可能就这么死了。」这话似是对吴邪说,又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吴邪咬一牙「小花,他死了,那天我们带回来是黑眼镜尸体,你别再执着了。」
你很认真的盯着吴邪,好一会才开口。 「不,小邪你说谎。你从以前就是这样,一说谎左手便会不自觉的扯自己衣角。」
你写下自己暂住的饭店地址和房号,极认真的对吴邪说。 「小邪,我不会放弃的,上头是我住的饭店,我会待到你告诉我为止。」说完一个转身便下楼了,走出吴邪的店面。至少,他还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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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起灵看着这几天吴邪心神不宁的样子想了想,暗自做了个决定。隔天晚上,趁吴邪已经熟睡,张起灵只身来到你暂住的酒店,敲了敲你房间的门。
「是哑巴张啊,有事吗?」你一脸颓废的来开门,脸上布满胡渣,身上粉衬衫皱成一团。 「没事就请回吧,我正忙着呢。」
张起灵也不理你,径自走入房内,坐到沙发拿起桌上散落的文件看了起来。
文件上大多是有关黑瞎子的事,从身世到后来下斗的纪录全都巨细靡遗。虽说解家的情报系统十分发达,要弄出这么一份完整的报告也需花上一段时间,更何况黑瞎子的纪录少之又少,搜集起来更是费了不少心血。
「是解当家、解语花,还是解雨臣?」看完手上的资料,张起灵冷不防的开口。
你也不是省油的灯,一听便知道对方在问些什么,沉默了好一会,才开口回答。 「有差吗?」
张起灵没有回答,只继续盯着他。而你也没开口,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好一会儿。
「有差吗?」你突然开口,脸上有着自嘲的笑,话锋一转,继续说到。 「很讽刺吧,是我赶走他的,这会又希望他回来。」
「不一样。」张起灵这才回答你刚才的问题。
「不一样?」你有些不懂张起灵在说些什么。
张起灵没有回答你,只顺手拿过桌上的笔写了一串地址后就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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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起灵刚从解雨臣那儿回来,一推开门,便发现吴邪早就醒来,正站在窗边看着满天星斗。
吴邪听到开门的声音,转过头来。 「小哥。」
张起灵走到吴邪身边,从背后抱住吴邪。 「还不睡?」他轻声的问。
吴邪没有回答他,而是转身面对着张起灵。 「你去找小花了吧。」是肯定的语气。
「嗯。」张起灵也没有否认。
「小哥,」吴邪微微皱了皱眉。 「这样真的好吗?黑眼镜他……。」
「该做决定了。」
「可是……。」吴邪还想说些什么,却被张起灵以唇制止,一吻过后,张起灵转身将人带回床上。 「睡觉。」
吴邪知道张起灵不想再说些什么,只好背对着张起灵,闭起眼,任张起灵的手环着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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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张起灵那里得知了地址,解雨臣迅速赶回北京。
「瞎子,开门。」解雨臣站在大门外对屋子大喊。 「瞎子我知道你在家,开门。」
你有些诧异,你在这儿的消息也就吴邪和哑巴知道,而今解雨臣能找到这来八成便是这两人给的消息,你虽不解为何那两人要告诉解雨臣你在这,也不愿出去面对他,只好先待在屋内按兵不动。
铁门虽高,但凭解雨臣的身手一翻便简简单单的越过了。你躲在窗后看着他利落的动作,虽只是远远瞧着,你仍发现解雨臣瘦了不少。
「瞎子出来,张起灵告诉我你在这。」
这哑巴啥时这么多嘴了,你在心中腹诽着,却也没有出声回答他。
就这样解雨臣站在屋外喊了许久,后来手还激动的拍着门,你却全然不理会,自顾的做起自己的事。
过了许久,外边渐渐没了声息。正当你以为他放弃了,正想出门探个消息时,却冷不防的传解雨臣的声音。
「你…还在怪我吗?」听的出来解雨臣说这话时有些颤抖。 「是啊,我、我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你怎能不怪我呢?」
你很想冲出去抱着他,告诉他你从来没怪过他,但理智阻止了你的举动,警告你这可能是个陷阱,你站在门边,极力阻止自己出去,而那人依旧继续在门外喊着。
「瞎子,欠你的,我解雨臣在这里还你了。」说完,传来一声枪响,接着是一片的静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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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枪声你从猫眼向外一望,只看到解雨臣瘫倒在地,手中握了柄短枪,身侧还有一滩鲜红。
你心头一惊,赶紧冲出门外,却见到解雨臣好端端的站在门外。
「花、花、花儿,你、你没事?」你有些惊讶,一时间反应不太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「对空鸣枪而已。」解雨臣耸了耸肩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有些随意的说。你一听便知道这一切只是解雨臣设下的计,目的只是要自己出来罢了。
沉默在你们之间弥漫,过了好久你才开口到。
「解当家有急事?为何这般使计的执意要找瞎子我?」
「不这么做,你会出来吗?」解雨臣得逞一笑。
你撇了撇嘴,似乎对解雨臣的话不以为意。
「瞎子,」解雨臣收回嘴角的笑,认真却又带点迟疑的开口。 「你……愿意和我回解家吗?」
「我先问个问题。」沉默了很久你才开口到。
「什么?」他有些疑惑,却还是继续听你说下去。
你将手插在口袋里,眼神看向一旁的树丛。 「是解当家,解语花,还是解雨臣要我回去?」
解雨臣有些头大。 「怎么你跟哑巴张问的一模一样,这三个不都是我吗?」
「不一样。」你看着他,眼中是难得的认真。 「当家的只需要打手,戏子只求观众,至于解雨臣嘛,」你停顿了一下,又恢复平时的痞样,「我就不知道了。」
听到这话,解雨臣莫名的笑的开心。你看着解雨臣突然的发笑,正想问他怎么回事,他却一个倾身向前,以唇封住了你即将脱口而出的话。
你被解雨臣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。 「花、花儿,这、这是怎了?」
「没事。」成功吓到你的解雨臣心情大好,说话的语调都不自觉的上扬。 「瞎子,我们走吧。」说完,便自顾自的走了。
你愣了下随即追了过去。 「欸欸欸花儿你别走啊,你还没回答我呢。」
解雨臣突然停下,转过头伸出手对你说到「刚不回答你了?走了,回家。」
你看了下他,露出几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。 「走喽。」